果然,不到半小时,两辆车在雪地里相遇。顾西恒跳下车时差点滑倒,看到夏姩姩完好无损,眼圈瞬间红了。
“嫂子,你没事吧?”他的声音带着哽咽。
夏姩姩摇了摇头,连忙开口:“我没事,西恒,走,嫂子带你们去立功。”
一旁的小刘一听‘立功’两个字,瞬间眼睛都亮了
拉着顾西恒就上了他们自己的车,跟着吉普车向着十几里外的荒山开去。
……
破旧的土炕上,张庄暴跳如雷,
“妈的,是谁,这是谁干的?”
他粗暴地揪住蒋小梅的头发把她拖起来,女人睡眼惺忪的脸上立刻浮现出鲜红的掌印。
“你她妈的昨天晚上是睡死过去了吗?怎么连被别人绑起来都不知道?”张庄唾沫横飞,又是一耳光甩过去,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脆。
蒋小梅被对方这一巴掌算是打清醒了,低头一看,这才发现,两人的手脚竟然被用铁丝绑在一起,手脚都被勒出了血痕。
她突然想起什么,挣扎着要去摸枕头下,却被张庄一把拽回。
‘啪’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。
“老子让你动了吗?”张庄还想打第二巴掌,听到蒋小梅的话,连忙住嘴,但那脸上的表情,就跟吃了蟑螂一样难看。
蒋小梅尖叫出声:“钱不见了!”
“……”钱不见了?
“怎么会不见呢?我昨天晚上明明是放在枕头
张庄的表情瞬间扭曲,像是生吞了只活苍蝇。
两人手忙脚乱地翻找,枕头被扔到墙角,露出粗布床单。
张庄的瞳孔剧烈收缩——不仅钱没了,连棉袄棉鞋都不翼而飞。
那可是他们卖掉夏姩姩得来的两百块啊!张庄气得浑身发抖,他开始拼命地挣扎,想要把铁丝打开。
铁丝深深勒进肉里,血珠顺着皮肤滴落在炕上。
蒋小梅疼得浑身发抖,每次张庄挣扎时,粗糙的铁丝就会更深地勒进她细嫩的手腕。
她倒抽着冷气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,喉咙里溢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。
‘啊——!’又一次拉扯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,声音刺破了清晨的寂静。
张庄猛地转头,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像铜铃,额头上青筋暴起:“都是你这个丧门星!”他咬牙切齿地说,唾沫星子喷在蒋小梅惨白的脸上,“要是找不到那两百块钱,老子就把你卖到山沟里去!”
听到这话,蒋小梅瞬间僵住了,硬是把即将出口的痛呼咽了回去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,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疼。
就在这时,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哄笑声,张庄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下,歪过头,想要听听,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