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两天假。”顾南洲慢条斯理地剥着鸡蛋,“过几天要出任务。”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墙上的挂钟——再不露个面,那帮小年轻就要把他媳妇拐跑了。
夏姩姩匆匆喝完粥,起身上楼去拿书包,刚到房门口,就被紧随其后的顾南洲一把带进卧室。门锁
"咔嗒
"一声落下,她惊呼:“要迟到了!”
顾南洲眸色暗了暗,到底还是克制地在她唇上轻啄一下,牵着她走到书桌前。
夏姩姩伸手要去拿自己的小布包,突然发现台灯下压着的纸条,展开一看,小脸顿时皱成一团:“这字写得跟鸡爪刨的似的……”
她一副老师点评学生作业的架势,逗得一旁站着的顾南洲低笑出声,指腹蹭过她气鼓鼓的脸颊。
那字虽不算工整,倒也没她说得那么不堪。
顾南洲单手捏着那两张纸条,随手扔在一旁,另一只手将夏姩姩抱到自己腿上坐好。
两人面对面,他微微眯起眼睛:“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?”
夏姩姩茫然地眨了眨眼,睫毛在晨光中轻轻颤动。
她腰背挺得笔直,一脸坦荡——没打架没撒谎,也没乱交那些乱七八糟的朋友,有什么好解释的?
见她这副懵懂模样,顾南洲眸色一沉,大手扣住她后颈就吻了上去。
夏姩姩下意识挣了挣,却被他结实的臂膀牢牢禁锢。这个吻不算长,却足够让她头晕目眩,分开时连耳尖都泛起了粉色。
“现在想起来了?”顾南洲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,声音低哑。
“……”啊!什么呀?
顾南洲见她还在装糊涂,干脆挑明:“情书的事,不解释?”
“情书?”夏姩姩瞪圆了眼睛,一脸错愕。她什么时候把那些废纸拿回来了?她自己怎么完全没印象?
看她这副模样,顾南洲这才反应过来——这小傻子刚才光顾着嫌弃字丑,压根没看清内容。
夏姩姩立刻扭着身子要下去捡,却被他一把按回腿上。
“让我看看嘛!”她不满地嘟囔,“你又不给我写,还不许我看别人的?”
这话让顾南洲一时语塞。确实,在一起这么长时间,他还从未给自己的妻子写过什么情书。
看着怀里人委屈巴巴的样子,他眸色渐深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腰线。
桌上的闹钟突然响起刺耳的铃声,夏姩姩急得直拍顾南洲的肩膀:“完了完了,要迟到了!”
顾南洲却突然将她往怀里带了带,声音低沉:“不用担心,我开车送你去学校。”说完,稳稳抱着她往门口走。
到了校门口,夏姩姩抓起书包就要跳下车,却被顾南洲一把扣住手腕拽了回来。“是不是忘记了点什么事情?”他挑眉,指尖在唇边点了点。
夏姩姩这才恍然大悟,飞快地在他唇角啄了一下,拎着书包就往校门冲,笑嘻嘻道:“顾队长中午见!”说完拔腿就跑。
可能是她跑得急,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树下的傅铭渊正眯着眼看向这边。
“今天小夏同学是坐吉普车来的啊。”傅铭渊身旁的同学伸着脖子张望。
傅铭渊没应声,刚迈步想上前,那辆军绿色吉普却已绝尘而去,只留下一串尾气在晨光中飘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