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针,就坏了他的护身法。
就算郭锦程看出来,也来不及阻拦我了。
如果安明灿能从剧痛中清醒过来,恢复神智,立刻就会察觉。
不过,他没机会了。
我抬手把三处穴位的灸针拔下来,同时对着安明灿吐出剩余的烟气。
没了护身法庇护,他立刻就被拍花手段迷住神智,眼神变得呆滞。
我立刻发问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安明灿。”
“在军情局是什么级别,什么身份,负责什么?”
“中校情报员,香港方面全权负责人。”
“砵甸乍街刺杀惠念恩,为什么没派人过去?”
“我们的人还要执行更重要的任务,不能为了这件事情额外的事情暴露,而且惠念恩是江湖术士,要当街杀他形成震慑效果,使用枪械不合适,最好还是在斗法中斩杀,如果东密和地仙府的人联手都杀不掉惠念恩,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,所以我们只派了两个观察人员就近观察刺杀情况,评估最终效果,没派行动人员参与。”
“为什么东密只派了静诚去,而没有其他和尚参加?”
“东密要留存足够的人手完成最终的风水局,静诚因为露了脸,已经不方便参与,所以才会被派去刺杀惠念恩,做为跟我们合作的一点诚意表达。至于其他人,都藏在万佛山的万佛寺里。”
“他们有多少个人,藏在万佛寺什么位置,为什么万佛寺会收留他们?”
“除去静诚以外,还有九个人,号称九神将,是东密最强的作战力量。”
“东密的风水局最后一步要怎么开启?”
“他们会在六月三十日子时,将携带的恶鬼全部引入女皇广场镇压。这里附近原本是日据时期的宪兵司令部,是整个香港煞气最重的地方,也是香港化煞为财最重要的节点,把恶鬼镇压下去,立刻就会引发煞气快速高,冲击香港的全盘风水布局,从而就可以借事先已经布好的风水阵,抽取香港财运,转往日本。”
“不用做别的了吗?”
“不用了,其他事情都已经预先做完,不用再提前准备。”
“这件事情,除了你们和地仙府还有其他力量参与进来吗?”
“没有了!”
“哦……没有了啊,东密和尚完成风水局,你们军情局要干什么?还说这些人有更重要的任务去完成,你们是不是自己另有打算?”
“我们准备当晚在香港各区安置炸弹爆破制造混乱,破坏庆典进行的环境,然后把罪名推给东密和尚。”
“你们准备怎么把罪名推出去?”
“我们会提前报警,举报偷渡进来意图搞破坏的日本和尚。”
“东密和尚不是你们的盟友吗?就这么出卖了?难怪郭先生担心会被你们坑死。”
“和我们结盟的,是外务省,不是东密。我们只对外务省说话,从来不直接联系日本的其他势力。更何况,是美国人指导我们这么干的!”
我注视着安明灿,慢慢地笑了起来,道:“装着被迷神控念,很辛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