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口中的“她”,指的就是何玉珍。
“死了都要祸害家里。”
晚上,何玉珍的两个兄弟将她用一领破席子一裹,送到了山上,找个地方一埋了事。
上江大队都在议论张文艳,觉得她真是可怜。
等人都走了,董满堂回到家里,别人倒是没说什么,他爹拿起锄头就朝董满堂砸过来,“混账东西,要不是你,文艳会落这样一个下场!”
这些年,这个家一直靠张文艳撑着。
董满堂是个没本事的,啥事都要张文艳上前,上到从他叔董新民那里捞好处,下至一家人一顿饭吃什么,没有一样不是张文艳操心。
现在张文艳没了,这一家子顿时没有了主心骨。
董满堂跑得飞快,没让他爹砸到,他爹拄着个锄头对着围上来看热闹的乡亲们哭着道,“谁不知道我这儿媳妇是个能干的,比儿子能干一百倍;这家里,要不是她,早就不知道是个啥样儿了。
我是宁愿被公安抓走的是董满堂那混账王八羔子,也不愿是她啊!”
乔新语也在看热闹的行列当中,听了后,也觉得可惜得不得了,回来的时候,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在杜寡妇家的后门口一晃而过。
她也是个胆子大的,趁着夜色偷偷摸摸地过去听壁根。
“死鬼,你也是个没良心的,文艳才被抓走,你就来了,真是的,叫人看到了多不好,还不定说我怎么勾引你呢。”
“可不是你勾引我还是咋地,你不勾我的魂,我能来?”
自从他和何玉珍被抓之后,就旷了好久,这会儿机会来了,他哪里还等得及。
一些少儿不宜的声音传来,乔新语不敢再听了,迷迷瞪瞪地回去,吃饭的时候,她把自己看到的听到的说了出来。
除了许清欢,其余三个人都看着江行野,等他解惑。
江行野被看得茫然,“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。”
乔新语捏着筷子,“张文艳被公安带走的时候,一直在嚷嚷,说是董满堂故意的,当时在山崖上的时候,就算董满堂拉了偏架,也犯不着让她这样记恨啊,到底怎么回事?”
许清欢道,“当时在山崖上的时候,张文艳把何玉珍撞下去,是董满堂故意的。”
“啊?”
连江行野都震惊不已,他看向许清欢的清亮黑眸中,满是疑窦。
“董满堂这个人不可小觑!”许清欢分析道,“何玉珍和张文艳打架的时候,他上前去拉架,一直拉着张文艳看似将她往后拖,实际上,张文艳不能动手,只能动脚,人就往前挣扎,他一直将张文艳往前在送。
往前送的同时,就是逼着何玉珍往山崖边上靠近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何玉珍难道还缠着他不成?再说了,何玉珍就算缠着他,这事儿都曝光了,他还有什么好顾虑的?”于晓敏也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他不是想何玉珍死,他是要借刀杀人,他的目的是让张文艳去死。”
许清欢道,“所以,他一直压制着张文艳,张文艳越来越愤怒,最终失去理智,就在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大的时候,董满堂突然放手,她冲出去时,惯性很大,最终一头将何玉珍撞下了山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