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燕青也很严肃了,“许医生,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?但作为一个医生,我想我们应该有着崇高的思想,为岗位为人民奉献一切的精神。
在人民和国家面前,不应该计较私人的感情。”
许清欢承认,宋燕青是一个很合格的医生,不管是作为手术的助手,还是责医,都非常严谨,做事也很认真,正如她对许清欢要求的,在工作面前,从来不带任何私人感情。
许清欢也很尊重这样的人,但并不包括她昔日对任商陆,今天对她进行道德绑架。
跟这样的人讲道理,是讲不清楚的。
许清欢道,“宋医生,你很伟大,很了不起,但我从来没有追求过做一个像你这样的人,能力不强,想要背负的责任却很大。”
宋燕青的脸色不好看了,“许医生,你什么意思?你嘲讽我?作为医生,你想拒诊?”
许清欢道,“当然不会。你说我没有给这位病人诊断,那我告诉你,我只看一眼就知道他的病情,不举,对吗?”
宋燕青有些愕然,同时,对自己误会了许清欢也有些羞愧。
“我治不了,宋医生,既然病人求到了你面前,我想你有责任把他治好,如果不会,那就学!这才是真正为人民服务的态度!”
说完,她出了诊室,江行野在楼梯口等她。
刚才,诊室里的动静,江行野都听到了,两人一起上楼的时候,他捏了捏许清欢的手,“都怪我!”
许清欢看了他一眼,“怪你做什么?”
两人进了房间,许清欢就关了房门。
江行野有些颓丧,“要不是因为我,她就不会缠着你了。”
“阿野,不关你的事,不要什么事都把责任往自己头上栽。再说了,你我之间也不是别的关系,就算是你的问题,真的摊到了我的头上,那也没什么。”
江行野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虽然欢喜她说的话,但确实是自己给她带来的麻烦。
许清欢捧着他的脸,“更何况,这件事与你无关啊!”
说起来,还是她自己惹来的麻烦,毕竟是她朝李宁华动了手。
今天,她恼怒的还不是马芝兰,而是宋燕青。
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“在想什么?”江行野的声音低沉,好听的低音炮,在耳边响起的时候,会让人觉得酥麻到了心底。
“没想什么。”许清欢捧着他的脸,踮起脚尖,朝他的唇上吻去,江行野抱住她,低下头,将唇送到了她的面前。
吻得有些激烈。
才不久,两人闹了一场,弄得都有些上不上下不下,一直压抑着,有时候两人对视一眼,都挺克制,正好这会儿在医院,似乎心里都知道什么也做不成。
但一旦碰上,那种天雷地火的感觉就来了。
不知何时,许清欢被江行野放在了桌上,背后是来来往往的脚步声,偶尔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,而他们隔了一堵墙在做这样的事情,有一种隐秘的刺激。